第2章 002 咱俩到底谁是鬼啊?(2 / 2)
阴生轻捶老树根,笑道,“好久不见槐婆,特地挑个大月亮的天来给您请安呢。”
“哟,你这小嘴可真是抹了蜜。”槐婆笑笑,“便是知道你扯谎,听着心里也舒服。”
月阴生嘿嘿一笑,东拉西扯,尽拣些槐婆爱听的话逗她开心。
槐婆笑了一阵,才道:“说罢说罢,到底什么事?”
月阴生这才伸出无名指,露出那枚银戒:“您老人家见多识广,可知这是什么东西?”
槐婆端详半晌,轻呼一声:“哟,连心戒?哪个缺德的给你戴的?”
“哟?连心戒?”月阴生学着槐婆的语气轻呼一声,然后又问,“那是什么?”
槐婆咂了咂嘴:“顾名思义,连着心呢。你到哪儿,施术者都能感知,连你的喜怒哀乐惧,他也能感受一二。”
“什么!”月阴生大吃一惊,想起方才在商场的情形,不禁头皮发麻。
也就是说,他躲在试衣间的时候,永绥是知道的。
非但知道,还能感知他的紧张恐惧。
所以呢?永绥是故意说那些话,让他紧张害怕,好跟着感受感受?
这是何等操蛋的癖好!
“缺德!缺德!老婆婆说得对,可不就是个缺德的家伙!”月阴生气得不行,又有些后怕,“老婆婆,您看有什么法子能摘下来?这可是功德一件!”
槐婆却摇摇头:“你可别想着硬摘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这红线一牵,已与你的魂体长在一起了。”槐婆正色道,“强行摘除,你会魂飞魄散。”
“魂飞魄散!”月阴生吓了一大跳,摸着那银戒,半晌,咬了咬牙,“老婆婆,您说这戒指不能硬摘,那是不是可以软摘?常言道:‘但凡有术,便有破法’,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“破术的法子自然是有,还有两个,”槐婆说,“第一个,是施术者自己愿意,自行解开……”
月阴生觉得这个不太可行:“他自己能愿意?”
话音未落,巷口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月阴生猛地回头,但见永绥站在巷口,绣着协会标志的黑夹克已脱下,虚虚搭在小臂上,红绳铜铃也收了,露出一截白净手腕。
“你不问问,”永绥笑道,“怎么知道我愿意,还是不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