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咚h pò18ùù.còm(2 / 2)

顶到这吗?”

“你看,我的鸡巴干进你的子宫了。”

他的声音带着蛊惑,引得余一不自觉的顺着他的话往交合处看去。

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顶出明显的痕迹。

甚至,那痕迹还在随着许砚的动作而变化。

许砚不再满足手只是虚虚得放在那,动一下,手压一下。

光是吃他那骇人的鸡巴都已耗尽了余一大半的精力。

更被说他的手还在外面施压。

原本窄小的穴道更窄小了。

紧得鸡巴都动不了。

“爽了?”

不等余一回答,他猛然挺腹撤出,龟头狠狠的挂过敏感处,趁着余一没有反应之际,又噗嗤一声插了进来。

插进了比刚才更深的地方。

余一瞳孔一缩,指甲掐进他的肉里。

淡淡的血腥味在房间蔓延。

柔软温润的窒道紧紧地包裹着他那坚硬的鸡巴,她喉间发胀,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,止都止不下来。

有几滴泪跌落在许砚赤裸的臂弯上,凶猛地动作一顿。

理智回归。

许砚懊恼:“是不是太痛了?”

余一的小穴一直很紧很小,他那东西又大,他两的性器大小并不匹配。

为了减轻天生带来的不适,他没每次都会做很长的前戏,等到余一泄过一次,小穴柔软地能插进三根指节才会进入。

今日他被那句话冲昏了头脑,不管不顾地插了进去,是他做的不对。

许砚怕伤到余一。

“不舒服的话不做了?”

说着,他缓慢地动了动,想要抽出来。

余一摸了一把脸,随手擦去眼角的泪水,脚勾住许砚的腰,硬生生将出来了一大半的鸡巴塞了回去。

爽得她脚趾蜷缩,缓了一会才开口。

“继续。”

“那是爽出来的。”

许砚心里想了无数种结果,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。

他轻笑一声,动作不停。

“好。”